“你是在委屈吗?”

艾利克斯愣了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回答楚司承的这个问题。

此时此刻,他确实是愤怒的,是不甘心的,是怨恨的,只是当各种负面情绪糅杂在一起的时候,在雌虫内心中,最为明显的感觉……是,委屈吗?

遭遇这一切的为什么是他?被套上一层层责任和枷锁的为什么也是他?即便是这种情况下,被命运一而再抛弃的为什么还是他?!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委屈吗?

瞳孔颤抖之间,艾利克斯无声动了动唇,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说些什么,就看到面前的雄虫轻轻勾了下唇角,随后还沾染着点点汁水的薄唇轻启。

这一次,仿佛是来自于地狱的恶魔在低吟。

因为艾利克斯听到他说:“可是,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别忘了,一开始,可是你先要弄死我的。”

缠着绷带的手指帮病床上的雌虫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病服,他的动作十分轻柔,说出来的话却宛若世界上最锋利的刀子,让虫不受控制地就调动起了全身的防御机制。

“别害怕啊。”

看着面前瞬间紧张起来的雌虫,楚司承微微一笑,语气十分轻柔,

“放轻松,我只是帮你消除一下负面情绪,并没有要找你算账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