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收回了自己拍在桌子上的手,再次开口时,声音比起刚才可以说苍老了不下五十岁,
“我?我什么时候同意的?!”
“就审判的那天。”
您气得站在审判席的凳子上,拍着桌子大喊着什么都不用说了,直接把他送去行刑,要不然旁边的秘书长使劲儿拉着,怕不是要直接冲下去自己亲自动手了。
当然,这些吐槽的话助理可不敢当着会长的面说出来,他只是在说完具体时间后,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主要是,他的罪名是侵犯雄虫阁下……”
谁会想到一个被指认伤害雄虫,身份证明上性别为亚雌,并且在审判台下只会重复“不是我,我没做过”的虫,实际身份是一个雄虫呢!
只能说,穿越者完美地利用了虫族在雄虫事情上一叶障目的心理以及主角那情况越危急就越不长嘴的设定。
活这么大岁数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海德曼忍不住扶额叹了口气,
“当时接触过0101的虫都没有感受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吗?”
助理摇头,
“没有,当时每个接触过他的虫都没有产生异样,况且事关雄虫阁下,如果大家感觉不对的话,应该都会第一时间上报的。”
“确实……”海德曼沉吟,
“但是没虫没有察觉到信息素存在的话……那他的等级应该不会很高吧。”
这样一来,事情应该还是比较好解决的。
毕竟这件事除了这个阴差阳错被送到监狱的雄虫之外,还拉扯着一个珍贵的a级雄虫阁下。
脑子快速转动之间,海德曼内心就对这次事件所涉及的两个主要虫员有了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