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胸口。

好痛。

“谢谢医生,非常感谢您。”秦渡毕恭毕敬给医生鞠了一躬。

医生笑着道“您客气”,便离开先去吃点东西。

秦渡重新看向隔离室大门。

李叔乐呵呵道:“这下您可以放心了,咱家静静吉人自有天相,医生不也说嘛,他是个生命力非常顽强的好孩子,是奇迹的小孩!”

秦渡看向李叔的脑袋,那里还有他当时做脑梗手术留下的疤痕,他问:

“你当时做手术缝了多少针。”

“三十来针吧。”

秦渡听完,无力地垂了眼眸。

“李叔。”他低低道。

“嗯?”

“要是今天躺在手术室的人,是我该多好。”

李叔沉默片刻,在秦渡身边坐下:

“不好,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等的是静静,他那一根筋的脑子,估计现在要急上吊了。”

秦渡笑了下,勉强支撑起脑袋,声音透着深深的倦意:

“是啊,不能让柳静蘅难过。”

话音刚落,秦渡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一瞬间,他忽然捂住嘴巴,差一点吐出来。现在他的大脑神经就像一块脆弱的豆腐,一点小小的压力都有可能将他摧毁到稀巴烂。

以至于主刀医生意味不明的忽然朝手术室跑来的时候,秦渡的身体也条件反射地跟着往里跑,最后被还算理智的李叔一把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