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

“真不去纽约了?”柳静蘅不放心地又问。

秦渡点点头,梳理着柳静蘅被海风拨乱的头发丝:

“不去了,再去也是等你康复,参加雪莉的小学入学礼。”

柳静蘅眨眨眼,再眨眨,眨眨眨。

眼睛都快闪了,好歹是反应过来了。

“射、射射你脸。”柳静蘅想说谢谢你了,这会儿才发现,原来自己不光紧张时会说错话,激动时也会。

秦渡:“你还想射哪。”

半晌,又道:“罢了,你喜欢就射吧。”

柳静蘅撑起上半身,双手扶着秦渡的手臂,探过头去,咬咬他的耳朵,又亲亲他的脸颊:

“泥真嚎。”

秦渡终于完全放松了身体,向后一仰,双手撑着沙滩地:

“就只这样表示感谢?有点敷衍了。”

柳静蘅歪头,不懂。

秦渡无奈地笑了笑,食指点点嘴唇:“这里呢。”

柳静蘅认真思考了半天,恍然大悟。

他抓过书包,从里面摸出一根米果子,一棒子塞秦渡嘴里:

“谢谢你,恭喜发财。”

秦渡无语地笑着,顺便嚼着噎人的米果子。

是真不好吃啊,也就柳静蘅这种小学生口味才吃得热火朝天。

秦渡忽然土拨鼠暂停:

“等等,你要不先解释一下,这什么。”

秦渡拎着装满零食的书包,掂了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