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纽约,意味着不想去治病,原因呢。

秦渡没再犹豫,随手拿过大衣,就着里面一层薄睡衣匆匆去了车库。

大灯在黑夜中骤然亮起,拉下手刹的瞬间,引擎声响彻天际。

车上,一遍、两遍、三遍、无数遍拨打柳静蘅的电话,永远都是忙音和无人接听的提示。

秦渡又给负责照顾李叔的保姆打去电话找人,保姆也说没来过。

秦渡实在是想不到柳静蘅会去哪,这个时候他才惊恐的发现,原来自己对柳静蘅的了解也不过了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心也跟着一点点干涸。

深夜的大街没什么人,偶尔有一两辆车子飞速而过。

空旷大街上突然响起跑车发动机特有的轰鸣声,不知谁家的二世祖现在还兴奋着,大冬天开着敞篷跑车载着狐朋狗友在主城大道上肆意飙车。

看到秦渡的车子开得极快,二世祖猛踩油门,想要在速度上超越这辆定制无市售的宾利。

秦渡开着车,视线绕着所见范围内仔仔细细地找,像只失去理智的无头苍蝇。

后车忽然追上来,敞篷内的二世祖们大声嚷嚷,一下子吸引了秦渡的注意。

“看他长得那么可爱还想带过来玩玩,结果是个傻子,没意思!这个狗草的世界真他妈没意思!”

秦渡眉眼一顿。

下一秒,二世祖们觉得有意思了,隔壁的宾利似乎是一脚油门踩到了底,一个漂移伴随刺耳的刹车声,火气愣怔地横在了跑车前,二世祖眼疾手快踩下刹车,又一声刺耳刹车声,一车人的身体随着惯性猛地向前,又弹回来。

“卧槽!”二世祖们跳下车,将宾利团团围住,狂拍车门,“下车!你他妈别我车是活腻歪了?!”

秦渡推开车门,顺便撞开其中一二世祖。

往那一站,高大身形带来的压迫感瞬间让几个毛头小子缩起了脖子。

秦渡甩上车门,冷冰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