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程妈妈的哭泣哀求不断闪现。
冷静下来,他才发现病号服湿透了,紧紧黏在身上。
旁边在帮他打点滴的护士轻声道:
“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柳静蘅环伺一圈,问:“送我过来的人呢。”
“秦先生说检察院来公司了,有点事要问他,先过去了。”护士将桌上的保温桶递过来,“这是秦先生给你准备的晚餐,要你好好吃饭,等他忙完了就过来。”
柳静蘅抹了把脖子上的细汗,接过保温桶打开盖子。
海参粥、清蒸鳕鱼、山药牛肉汤、还有一碟切很精致的果蔬拼盘。
“护士姐姐,这么多我吃不完,我们一起吃?”柳静蘅问。
护士笑的像哄小孩一样:
“谢谢你~可是我已经吃过晚饭了~”
柳静蘅道了句“好吧”,拿起勺子机械的往嘴里塞东西。
柳静蘅好不容易吃完了粥,拿起另一盘清蒸鳕鱼时——
走廊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看过去,就见几个医生护士跟百米赛跑似的一瞬而过。
他病房的护士跟着跑出去凑热闹:“出什么事了?”
一个护士双脚还在原地踏步,急匆匆道:
“你知道前不久送来那个被泼硫酸的伤患吧,他跑天台上要跳楼了!!!”
“吧嗒。”柳静蘅手中的勺子应声落地。
……
不顾护士劝阻,柳静蘅赤着脚跟着跑出了病房,走一步歇两歇,赶在最后一个去到了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