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蘅,我给你十秒钟,你可以好好考虑。”

“考虑什么……”柳静蘅浑浑噩噩的,脑子完全不转弯了。

秦渡意味不明地道:

“我问过医生,程蕴青被硫酸灼烧的面积不大,也没伤到重要五官,大概率只会在脸颊一侧留疤。”

“不过对他那种心性高傲的人来说,这种情况已经是迈不过的槛了。”

柳静蘅这才明白,秦渡是要他对程妈妈的请求做出抉择。

秦渡望着眼前不断跳跃的红灯,低低跟着数:

“十、九、八——”

柳静蘅怔怔看向红灯读秒,他其实很清楚自己的缄默和犹豫,并非对程蕴青有特殊感情,而是完全出自一种自责,这事儿说到底和他逃不了干系,理应负责。

红灯一秒一秒跳掉,最后来到了“一”,短暂间隙后,绿灯亮起,车子发动。

但柳静蘅并没给出任何答案。

秦渡转动方向盘,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

“我想起来了,你说过要我多给你一点耐心,十秒是短了。”

柳静蘅:“对。”

听到标志性的柳静蘅式发言,秦渡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

秦楚尧当街泼人硫酸的新闻火速拱上热搜,网民开始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