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惹……”
两人进了电梯,缓缓下行,在负一层停下。
秦渡扶着柳静蘅的肩膀,叮嘱着“慢慢走”。
停下脚步,秦渡要松开手:“到了。”
柳静蘅适时喊出:“等等。”
“又怎么了。”
“睁眼之前,应该先让我猜猜是什么礼物。”柳静蘅义正词严,“电视里也是这么演的。”
秦渡翕了翕眼。柳静蘅绝对是他见过的最麻烦的人。
却又莫名的,心头涌上一团酸涩情绪。这种编剧早已写烂观众早已看腻的烂俗戏码,却在这个小孩心里成了渴望被爱的执念。
半晌,秦渡声音放轻,在柳静蘅耳边道:
“猜猜看,是什么礼物。”
柳静蘅发了半天呆,忽然兴奋的脸都红了,声音发着颤:
“是奶黄包漂洋过海来见我了?”
秦渡:“奶黄包是谁。”
柳静蘅:“美洲狮。”
秦渡笑了下:“再猜。”
柳静蘅沉思片刻:“别折磨我……我了,让我看看吧。”
秦渡青筋一跳,发泄似地轻咬过柳静蘅的耳垂:“我要松开手了。”
柳静蘅点头、点头。
眼前一团黑色缓缓飘散,突如其来的大面积蓝光照的他眼睛微疼。
迟钝的视线在原地停驻许久,双眸骤然睁大,几乎要睁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