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望着小孩,声音森寒的一字一顿道:“不准哭了。”

小孩似乎是被吓到了,哭更凶了,从抽抽搭搭变成了嚎啕大哭。

男人皱着眉看了他许久,忽然重重叹了口气。

他抓着小孩细细小小的手腕把人拖过来,粗鲁又不近人情,却在将小孩抱进怀里的瞬间,刻意收敛了手上的力道。

小孩趴在他肩头,哭得哽咽了。

大手轻轻抚摸着他小小的后背,似是安慰又像是劝诫:

“不要为不值得的人哭。”

“以后,只准为我哭。”

男人说着,将小孩抱起来,黑色的伞挡住他头顶的狂风暴雨:

“但我不会让你哭的。”

抱着瘦瘦小小的孩子,像托着一团极轻的棉花,淌过遍地雨水,朝着黑夜深处阔步而去。

……

秦渡睁开眼,他是被胸口处忽然冒出的湿凉触感弄醒的。

一低头,柳静蘅正在睡梦中抓着他的睡衣衣襟咬来咬去,湿了一片。

秦渡脸上的表情不知是笑还是无奈,轻轻抱怨句“什么毛病”。

殊不知,小孩跟着男人来到了温暖明亮的大房子里,正啃一片炸猪排啃得津津有味。

次日。

柳静蘅由秦渡陪着去了医院,动态心电图挂上了,次日去取了结果,全天心跳达到惊人的11万次,在中午时间段尤为明显。

因为他本身患有心脏病,需要排查的项目很多,索性又在医院待了一整天,人看着瘦了一圈,但医生看过各项报告后却说这次还真不是器质性心律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