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蓦地睁开眼。

他好像忽然不困了,歪着头饶有兴趣地望着柳静蘅: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和你睡一张床上。”

柳静蘅不理解:“我们不是经常一起睡,在美国那几天都是这样的。”

秦渡眉尾抬了抬,漆黑的眼眸直直凝望着柳静蘅天真的问号脸。

良久,他说了一句让柳静蘅很难理解的话:

“因为,我今天很开心,可能激动过了头。”

柳静蘅:?

激动过头就不能一起睡么,这其中的因果逻辑是什么。

他不懂,他只会望着秦渡,拍拍床铺,啪啪啪,无声地示意。

虽然屋里很暖和,但到底是到了冬天,地板下会泛一层潮湿的凉气,对身体不好。

秦渡望着他,忽而拢了大腿。

柳静蘅见他无动于衷,继续拍拍床铺,啪啪啪。

过了快一个世纪,柳静蘅都要把床铺拍出个手掌形大坑,秦渡这才一声不吭起身,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大概十几分钟后,人回来了,皮肤表面泛着一层水汽,发梢处挂着水珠,嘴唇也有点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