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秦渡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十分讲究的锦绣盒子,打开,拿出公司公章,在文件上一一签名盖章,最后把公章放回盒子,抽屉锁上。

秦楚尧退到一边,想着:所有人之所以这么紧张公章,就是因为公章比本人更具说服力,一份合同如果没有公章就失去了法律效力,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谁来了也不好使。

秦楚尧冷笑一声,转身离开,顺便摸出手机给秦老爷子打过去电话。

下午六点钟,秦渡去接了柳静蘅下课。

柳静蘅一上车,秦渡第一句话就是:

“冷不冷,老师开空调了么。”

柳静蘅点点头,还说:“其他小朋友都嫌热呢。”

“热着总比感冒好。”秦渡笑道。

“你这节课的作品呢,怎么没拿回来。”秦渡看到柳静蘅两手空空,心头有点失落。

柳静蘅在原地待机了老半天,才道:

“我记错了,老师说下节课画画,这节是手工。”

秦渡眉宇微微蹙了蹙:

“上节课也是手工,光做手工能学到什么。”

他其实并不在意美术班课程到底是怎么个安排,纯粹是没见到那幅《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才有点情绪上头了。

柳静蘅低着头不做言语,抠弄着指尖上因为做手工不小心剐蹭的小口子。

秦渡看了他许久,声音轻了轻:

“我没怪你,上什么课也不是你能决定的。做了什么手工,给我看看吧?”

柳静蘅低着头抠了半天手,才慢悠悠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玩意儿递过去。

秦渡捏着小玩意儿打量一番,白色的半球形,横切面刻着横横竖竖,尖端还挂着个流苏。

“这什么。”秦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