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到门口了,柳静蘅反射弧终于接上了,颠颠跟着跑,一把抓住秦渡衣摆:

“我……我艹。”

秦渡皱了眉:“怎么说脏话。”

柳静蘅摇摇头:“嘴瓢了,我想说,我吃。”

“吃和草差那么多。”秦渡更加确信他就是借着由头说心里话。

“反正,留下。”等找个时机偷偷卖了回本。

秦渡提起礼盒看着,漫不经心道:“求人应该说什么。”

柳静蘅:“请?”

秦渡:“不对,再想。”

柳静蘅像个失去指令控制的机器人一样呆呆站了半天,然后抬起头,直勾勾凝视着秦渡:

“我求求你惹……”

又纠正:“了。”

秦渡一把揽过柳静蘅,脑袋一垂,嘴唇朝着柳静蘅的脸过去了。

却又忽然停在咫尺内,他看着柳静蘅无动于衷的表情,想起那个问了他两次都没有答案的问题。

秦渡轻叹一声,直起身子,将海参礼盒递给柳静蘅。

柳静蘅心满意足拿着海参跑了,进了卧室锁在小柜子里,还叮嘱佩妮:

“要是有人碰这盒海参你就大声叫。”

佩妮:“汪呜~”

天一天天冷了,秦渡坐在集团办公室里,翻看网上专柜,给柳静蘅挑衣服。

秘书敲门进来,将一沓文件交给秦渡,压低声音道:

“秦总,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通知tnc公司申请破产。”

“好,辛苦了。”秦渡继续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