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伤已经好得差不多,结了一层痂,周围泛着一圈青紫。

秦渡给他上了点药,又拿起他桌上的药盒挨着看了一遍。

除了心脏病常用药,还有没见过的维生素。

“这个谁给你的。”秦渡指着维生素问。

“程蕴青。”柳静蘅扒拉他的手把维生素拿回来。

他喜欢这个维生素,甜甜的橙子味,在他戒糖的时日里是他为数不多的救命良药。

秦渡又把维生素抢回去,对着成分表仔仔细细看过一遍,又打开盖子倒出两片自己尝了尝。

确定无害,才把维生素还给柳静蘅。

柳静蘅也不知道秦渡到底来干嘛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摸摸家具检查检查椅子腿,走了。

柳静蘅挠头。

提起程蕴青,他这才想起已经被他遗忘在太平洋的事。

去纽约的飞机上就看到十几通程蕴青的未接来电,因为怕飞机爆炸所以不敢回电。

给程蕴青回了电话,响了一声,对面秒接起来。

“柳静蘅。”声音急躁带着哭腔,“你在哪。”

柳静蘅:“我在家。”

“我过去找你。”

“行……”

柳静蘅是不太知道程蕴青为什么火急火燎来找他,但正好秦楚尧在家,也能借此机会给二人调和调和感情。

柳静蘅双手托腮,努力回想原文还有什么可用剧情。

半晌,往那一趴。与其说是没了,不如说是完全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