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秦楚尧同学么,我是程蕴青的妈妈。”
秦楚尧一愣:“阿姨?您好。”
“方便见一面么,我有话想问你。”
……
咖啡厅里,秦楚尧第一次见到程妈妈,内心感慨一句:草,她和蕴青宝贝长得真像。
程妈妈先是和秦楚尧例行公事般寒暄两句,又道“真不好意思这么晚把他叫出来”。
“阿姨您找我有什么事?”
程妈妈秀丽的眉柔柔敛起:
“其实是……我今天刚把蕴青从拘留所保释出来。”
“拘留所?!”秦楚尧不可置信,很难想象程蕴青会和这三个字扯上关系。
程妈妈失落地点点头:
“他前两天跑机场闹事,撕了别人的护照和机票,被警察教育过也做了赔偿,但是下午又跑去机场闹事,警方不能忍了,拘留他一周。”
秦楚尧瞳孔地震:“机场闹事……?”
“嗯。”程妈妈叹了口气,都快哭出来了,“我也不敢相信这是我们蕴青能做出来的事,问他也不说原因,就把自己关房间,还是问了警察才知道……”
程妈妈话锋一转:“楚尧同学,你认识一个叫柳静蘅的女孩子么。”
秦楚尧:……?
“柳静蘅我知道,但不认识叫这个名的女孩子。”
“警察说,蕴青之所以在机场闹事,因为不知从哪听说柳静蘅跟着别人跑了,然后就在机场一个劲儿嚷嚷说‘我老婆跟着别人跑了’,我这脸都不知道往哪搁好了。”程妈妈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秦楚尧微张着嘴,忽然感到一桶沸水从脑门子上浇下来,把他的脑神经都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