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蘅重获自由,四肢并用爬到角落,抱着膝盖呼呼吹两下,警惕地看着秦渡。

还不知死活地拱火:

“你是和谁都能做这种事么,你滥交?”

说完,对面的秦渡抬起头幽幽看过来,柳静蘅瞳孔一缩,把自己抱得更紧了。

“柳静蘅。”沉默了快一个世纪,秦渡声音嘶哑道,“你看到停车场东头的长椅了么。”

柳静蘅小心翼翼看过去,隔着几排车子确实有个老旧长椅。于是他点点头。

“乖,先去那坐会儿。”秦渡低下头,双腿大开,大马金刀地坐着。

柳静蘅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

下了车,赤着脚一瘸一拐走到长椅边坐下,乖巧jpg

坐那开始思考人生,不灵光的大脑试图将刚才所有的碎片信息整合归一。

好像是因为他在海滩时发挥失常,又背错了台词才导致秦渡误会。

柳静蘅站起身,又一瘸一拐地回去了。

站在车边,他俯身看过去,黑色的车玻璃投映出他茫然的脸。

他敲敲车窗,过了很久,车窗才打开一道小缝。

“做什么。”秦渡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气息也断了层。

“鞋子忘拿了。”柳静蘅观察一番,发现根本看不清车里情况,太黑了,“需要我帮你什么么。”

车窗很快落下来,沾满泥沙的运动鞋被人丢出来,车窗又很快滑上去。

柳静蘅捡起鞋子拍了拍,穿好,踉跄着回了长椅边,乖巧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