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反问:“你要哭么。”
柳静蘅:“对。”
秦渡笑了笑:“那就当是送你的。”
刚还为了五十年奴期而郁郁寡欢的柳静蘅,一听说有便宜可占:
嘿。
来到纽约第一天,柳静蘅抗不过生理,收拾好东西倒头就睡。
下午六点来钟又醒了,这次彻底睡饱了。
秦渡倒是没睡,硬扛着倒时差。
刚又把《基督山伯爵》翻了一遍,给自己倒了杯红茶,顺便去卧室看看柳静蘅有没有睡觉踢被子。
走到门口,就见一道削薄的背影趴在落地窗前,凝望着下面的哈德逊河。
秦渡望着他光溜溜的脚丫。又不穿鞋在地上乱跑。
柳静蘅正看得入神,脚心忽然一痒,套上了团毛茸茸的东西。
“睡醒了?”秦渡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柳静蘅憋半天来了句:“饿了。”
“穿好衣服,我们出去吃。”
……
曼哈顿的街头和从空中俯瞰的感觉有点不一样。
像是生长在巨大红杉树下的有毒蘑菇,肮脏又混乱,随处可见流浪汉和瘾君子,扎根在宛如盗梦空间中的繁华都市下。
走两步就能看到黄色的热狗摊儿、粉色的冰激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