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久久望着他,鼻间一声轻嗤,转头发动了车子:

“小气。”

跑了半道,秦渡又问:“如果是程蕴青问你要来吃。”

柳静蘅攥紧纸袋,认真想了想,而后失落地叹了口气:

“那就给他好了。”

“吱——”一个缓刹,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秦渡一把从柳静蘅手中夺过大鱿鱼,打开车窗,对着路边垃圾桶作势要丢。

柳静蘅皱着眉看着他,眼见着红灯读秒即将结束,才终于反应过来,伸出双手要抢回来。

秦渡将手臂长长伸出车窗,目视前方:

“怎么程蕴青咬过的食物会更香是么。”

柳静蘅:“对。”

“不对。”在大鱿鱼即将接触到垃圾桶的瞬间,柳静蘅忙改口。

“原因,十秒。”标准的秦渡式质问又来了。

柳静蘅来不及研究那些藏在小本本里的绿茶语录,竹筒倒豆子一样:

“因为……如果他问我要,我不好意思不给。”

秦渡:“就好意思不给我。”

柳静蘅思忖片刻道:“我也说不好为什么,就好意思不给你。”

要柳静蘅这脑子整理清楚这个逻辑简直为难人。

秦渡忽而笑了下,拿回鱿鱼塞他手里,关了车窗。

车子重新发动。

这个逻辑他替他整理明白了:

人只有面对最亲近、最信赖的人时,才能坦然地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