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改成地下鱼缸呢?

半晌,秦渡叹了口气。又被柳静蘅拿捏了,这条无耻的吞金兽。

柳静蘅赶了半天海,又跟在专业赶海人身后捡了一堆黄皮蚬子,用衬衣兜着,弄得身上湿漉漉沾满泥沙。

涨潮了,水位不断上升,大浪步步逼近,赶海人也要回家了,柳静蘅也只能依依不舍上了岸。

看他慢悠悠拍打脚上的沙子,明显在磨蹭不肯走,秦渡问:

“要和我一起吹会儿海风么。”

柳静蘅眼睛亮了:“那,那就陪你一会儿吧。”

秦渡无奈笑笑,将车子开到海滩上。

柳静蘅刚弄干净一只脚,环伺一圈,没找到合适的落脚点。

于是他果断一跳,试图通过抬脚的瞬间用手拍走脚底泥沙。

可以他的反应能力,脚抬起又落下好几次,手也没能摸到脚丫,反而刚弄干净的那只脚也因为重心不稳插进了沙滩里。

柳静蘅就这么一边跳一边试图拍打泥沙,身体转了个圈,一跳一跳蹦出了几米远。

秦渡笑出了声。这个人,真的不聪明啊。

他阔步走过去,一把拉过柳静蘅的手拽到车边。

柳静蘅摇头摇头:“不行,会弄脏车子。”

秦渡不由分说,双手裹着他的腰身往上一提,给人放到了前车引擎盖上。

然后他也跟着长腿一迈,跨上了引擎盖。

世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浪花拍打海岸的哗哗声。

柳静蘅抱着双膝,贪婪地望着远处的大海,广袤无垠的海水,让喧嚣的内心也在此刻得以安宁。

秦渡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月光下,柔和的面部线条仿佛生出一圈柔光滤镜,朦朦胧胧几分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