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八十二万,是店里价格比较亲民的一款。”
柳静蘅缓缓做了个深呼吸。
亲的李世民么?
离开手表店,又去了皮包店,兜兜转转,柳静蘅带着他余额六千块的手机出来了。
在晴空碧日下坐了半小时,柳静蘅终于看透:
我真的很穷。
思考无果之际,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笑声,扭头一看,一个目测八九岁的小男孩拎着个水杯从店里走出来,笑得嘴巴都咧到耳朵根,对妈妈说:
“妈妈谢谢你,我可喜欢这个生日礼物啦!”
他举起手中的小盒子,里面是一只水杯,杯面上涂着乱七八糟的小人,一看就是出自小孩之手。
柳静蘅缓缓抬眼,看到店铺门口的牌子上印着“xx陶艺,打造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礼物”。
柳静蘅进去了,半截身子还挂门外,探探价格先。
秦渡结束了会议,天色暗了下来。
他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电子台历上显示九月十二日的字样。
淡色的窗棂嵌着冰块似的玻璃,映着外面红锈色的海。
天一点点凉了,白日也渐渐短了,坐了这么一会儿,天际就泛起了浓烈的青黑色。
秦渡不想回家,每年的生日就像被诅咒了一样,看到老头子那张脸就总是会生出各种问题。
另一边。
柳静蘅手提几个大包哼哧哼哧到了公司。
来到秦渡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撞见准备下班的秘书。
“柳先生?都快下班了您怎么来了。”秘书问。
柳静蘅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儿:“礼物,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