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咬牙切齿:行,柳静蘅,你行。

柳静蘅刚翕了眼,忽然听到楼下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与其说是争吵,不如说是秦老爷子单方面输出。

佩妮听到动静,一个小狗滑行往楼下冲。不知道像谁,明明它的主人不是个爱凑热闹的。

柳静蘅叹了口气,死撑着爬起来。

他怕老爷子急了眼再殃及池鱼,这么点小狗可经不起一脚。

柳静蘅扶着楼梯扶手,像个不良于行的老头,一步一个台阶下了楼。

大厅里,两名高大男子面对而立,看热闹的小狗绕着他们脚边疯狂转圈,真怕它把尾巴摇断。

事实上,柳静蘅也猜到了,纵观整个秦家,唯一能让老爷子大动肝火的也就秦渡了。

好似大部分中国家庭都是如此,孩子与父亲总是像世仇见面,永远不会好好说话。

老爷子还在进行高战力输出,秦渡在对面不发一言,冷漠森寒的眼神像在看垃圾。

二人旁边还站了个小保姆,吓得瑟瑟发抖,恨不得把脑袋埋裤裆里。

“我养你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儿子还命令起老子了!”老爷子拐棍一戳,地板咚咚作响。

秦渡不为所动,反而转头对瑟瑟发抖的保姆道:

“扔了,扔远一点。当然,我是不介意堂堂董事长为了这么个东西翻垃圾堆填区。”

小保姆讪讪看向秦渡,一副“为什么要折磨我”的痛苦表情。

老爷子一通输出,战力看着不逊,就是对方是个超强坦克又另外点满了抗性天赋,活活把七十岁老头气成了孙子,一个转身健步如飞,拎着拐杖气汹汹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