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不断游走,划过柔和又漂亮的弧度后,停在后颈上,五指稍稍收拢,捏住了细瘦的颈子。

柳静蘅就这样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带着身体向前探了探。

夜风平地而起,拂走夏末最后一丝热气,干燥微凉的秋风穿过窗子,掀开柳静蘅不那么整齐的刘海,像是文学作品中的旁白推动着剧情的发展。

温凉的触感落在了额间,如细密的小雨,依次从脸颊、鼻尖、唇角、耳垂处密密匝匝地落下。

即便短暂的离开,也是依依不舍的藕断丝连。

柳静蘅再次变成了雕塑,他还没考虑清楚为什么秦渡要在厨房外亲吻他,现在又迎来了新的世纪难题。

秦渡的吻对他自己来说并不享受,整个过程都紧紧蹙着眉,似乎在努力克制自己的冲动。

他很喜欢柳静蘅身上的味道,像大雨前推开窗子,望见外面波澜壮阔的大雾,濛濛乳白一片,散发着软绵绵的芳热。

他自己都能听到,自己发出的几乎快要失控的呼吸声。

捏着柳静蘅手腕的那只手,不断用力收拢,又失落地松开,情绪上涌后,再一次发了力气,紧紧裹在掌心,又不敢太使劲。

意识迷迷糊糊间,柳静蘅听到秦渡在他耳边问:

“喜不喜欢我。”

极度压抑又低沉的嗓音,透着喑哑。

柳静蘅老实回答:“我不知道。”

似乎答案并没能让秦渡满意,柳静蘅只觉双肩被紧紧扣住,大脑一阵天旋地转后,后背不重不轻掉进了柔软床铺。

他抬起眼,从秦渡黑沉沉看下来的眼眸中,似乎在极深的地方已经燃起了锨天烁地的大火。

明知他的脑袋回答不了这个问题,秦渡还是固执地问:

“喜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