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他唯一拿得出手的专业在秦渡眼中也不过尘埃般渺小。
到底要努力到什么程度,才会同时面对柳静蘅和秦渡时,自己能更体面一些。
争不过秦渡,程蕴青转身找柳静蘅,俯身在他耳边轻轻道:
“柳静蘅,我虽然不是心脏病专科,但也认识很多优秀医生,有需要就告诉我,我一直等你电话。”
柳静蘅晕晕乎乎都快睡着了,半晌来了句:“行。”
一个敷衍又机械的“行”字,立马哄好了程蕴青,他的脸上重新露出笑意。
接着目视前方,顺理成章忽略了秦渡,同李叔打过招呼,在大学生们看好戏的目光中阔步离开了秦家。
秦渡缓缓转身,学生们见状立马做鸟兽四散。
一群人跑下楼,还在对刚才的所见所闻回味无穷。
“我去,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这等大型修罗现场怎么就叫我碰上了呢!”
“该说不说,程蕴青学长真的好可怜,换我早放弃了。”
“谁让他喜欢一个不该喜欢的人,和秦总争,是真没研究过自己几斤几两沉。”
本是正常讨论,结果一帮人年轻气盛谁也不让谁,讨论变成了争吵。
“你懂什么,像秦总这种中年沉稳多金的男人才是香爆了好嘛!我都不敢想象和他结婚会有多爽。”
“我就呵呵了,中年人那方面的能力普遍下降,程蕴青学长本就是医学生,更懂如何保养自己,他才能给柳静蘅学长真正的快乐!”
“别的不说,秦总这张脸吊打程蕴青好吧,这才是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
“笑了,到底什么人才会喜欢老年人啊,程蕴青学长的脸才是真纯欲,标准鲜衣怒马初恋脸。讲真你们这种恋老癖这辈子有了。”
双方各执一词,吵来吵去惊动了李叔也没吵出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