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袭来一张银行卡,堵住了他的嘴。

次日。

九点钟,柳静蘅还睡着,被秦渡强行薅起来。

“要不要去卫生间。”秦渡问。

柳静蘅揉着惺忪睡眼,揉着揉着,精神了:

“不……不用,我不急。”

想到住院期间尊严尽失的三峡大坝泄洪工程,柳静蘅现在不能从秦渡嘴里听到有关卫生间的字眼。

“最晚下月月底出发美国,这几天我得去公司处理堆积的工作,你现在不去,我不在就只能麻烦帮佣带你去。”

“你忙,我真不急……”

秦渡叹了口气:

“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出门前,他看了眼房间里刚装好的摄像头。

秦渡非常注重个人隐私,因此家中除了公共区域,柳静蘅的房间是唯一安装了摄像头的私人空间。

去了公司,秦渡将实时监控挂一边,投身进工作中。

却又有些心不在焉,三五不时捞过ipad看一眼。

从李叔带柳静蘅吃过早餐回来后,一个小时过去了,柳静蘅一直保持望着窗外发呆的动作。

秦渡点了点屏幕,直到李叔送水果进来,他才确定监控没出问题。

见柳静蘅无事可做,李叔打开家庭影院问他有没有想看的电影。

柳静蘅思考半天,摇摇头。

但李叔又不想眼睁睁看着他一点点发霉,索性随便找了个新闻台给柳静蘅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