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的,这是什么宝宝文学?!

半小时后,剥了小半盘的秦楚尧一摔玉米粒: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老爷子眼前一片发花,手抖成帕金森,忍不住问:“这么多够了吧。”

秦渡看了眼:“差不多了。”

众人长长松了口气,刚把自己摊开,又紧绷地坐了起来。

随着众人视线的不断移动,秦渡将这满满一碗无皮玉米粒送到厨房上锅蒸,然后用辅食机打成了细腻的糊糊。

一碗死后又被凌辱鞭尸的玉米糊,终于在历经一个多小时后来到了柳静蘅面前。

柳静蘅呆住,手中剥了一半的玉米粒应声落地。

他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饭也不吃凑一起剥玉米粒,试图寻找集体安慰感的柳静蘅也不情愿地加入其中。

这一天,他终于见识到了人心险恶。

秦渡做了个“请”的手势,对柳静蘅道:

“细糠中的细糠,吃了就不准再叫了。”

再撒娇他得亲自去种玉米了。

柳静蘅含泪吃了一大碗玉米糊糊。

呜,好吃。

……

深夜,秦渡洗了澡出来,打开ipad文档,认真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