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尧翻了个白眼。
对此,真是又气又喜。气全家人都为了个柳静蘅拿他开涮;喜自己是唯一一个没有妥协于柳静蘅大型服从性测试的聪明人。
不多会儿,李叔推着柳静蘅过来了。
柳静蘅看了眼晚餐,仰起头悄声询问李叔:
“你不是问我晚饭想吃什么,我说了想吃炸鸡……”
“柳静蘅,不准挑食。”不等李叔回应,秦渡先声夺人。
柳静蘅沉默良久,缩了缩脖子。
李叔小声在他耳边安慰着:“你现在不能吃重油重盐,乖乖,等你完全康复,想吃什么秦总都给你买。”
柳静蘅没吭声,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让人无法揣测他到底是妥协了还是无声地抗议。
柳静蘅以前对吃的不讲究,因为囊中羞涩长这么大也没吃过什么好的,但一旦尝到了甜头,不内耗的他便轻而易举陷入欲望的漩涡。
李叔推着他在秦渡身边坐好,帮他兜上餐巾布,跟个围嘴似的。
心脏病人需要多补充蛋白质,清水煮的牛肉和鱼虾类给柳静蘅吃得就是个原汁原味。
柳静蘅咀嚼得极慢,好似这么磨蹭下去这顿饭自有天来收。
李叔在一边勤勤恳恳帮他剃鱼肉、切牛排,把柳静蘅的碗里堆得小山一样。
柳静蘅低低嘟哝:“够了……够了……”
“不够。”秦渡夹起一块玉米段,“你吃的还没有小鸡吃得多。”
柳静蘅望着眼前的玉米段,翻白眼了。
他不喜欢吃玉米,和味道无关,纯粹是小时候换牙期啃玉米把牙咬崩了,那时候又害怕又不好意思找院长爸爸,还有其他小朋友吓唬他,说掉牙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