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蘅又动了动手指,似乎是神经反射的结果。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既怕自己词不达意,又怕自己语速慢吞吞别人没耐心听完,致使最终的结果依然像上次一样。
冗长的沉默过后,秦渡打破了僵硬气氛:
“如果身体不舒服,那么,我问,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柳静蘅沉思片刻,点点头。
秦渡原本一副谈判架势而翘起的腿端正放了回去,似乎怕太大声音也有可能吓到柳静蘅,他的声音很轻很轻:
“这件事,是我误会你了,对不对。”
柳静蘅呆呆转过脸:“哪件事?”
看到秦渡的脸,又想起来自己还在和他冷战,立马又把脸别过去。
秦渡在他脑袋后面悄悄笑了下。
“那件我以为你试图通过合同上的秘密来要挟我的事。”
听闻此言,柳静蘅手指猛地攥紧。
良久,他嘶哑着说了声“是”。
“对不起。”紧接而来的,是咬字清晰又坦然的三个字。
柳静蘅稍稍偏过脑袋,余光悄悄打量着秦渡。
在说这三个字时,他的脸上并未表现出任何不妥。
“好,第二个问题。”秦渡继续道,“可以原谅我么。”
柳静蘅缓缓翕了眼,脑袋简单转了两圈,身体便涌上一股沉沉的疲惫感。
简单六个字,求得别人原谅的方式是不是太敷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