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蘅点点头,捧着手机,一遍遍按下视频中的开始键。

他完全沉浸在小熊猫憨态可掬的举动中,甚至都忘了问园长是怎么知道他住院的,又是怎么知道他在哪家医院哪个房间。

直到医生过来撵人,一帮人才依依不舍离开。

病房突兀安静下来,窗外的喧嚣也在刹那间忽然消失。

柳静蘅用仅剩的没有骨折的手指紧紧攥着被单,无意识的,指节紧绷到发白。

这种仿佛世界仅剩他一人的孤独感,和穿书前一模一样。

不,还是有点不同的,至少穿书前他没资本住这种高级单人加护病房,那时候,同一房间的病友来了又离开,最后只剩他一人。

柳静蘅窝在被子里,想去窗前看看风景,打着石膏的腿和手臂并不能支撑他站起来。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抬起尚且还算完好的右手臂揉揉眼。

哎呀,困了。

柳静蘅眨眨眼。

哎呀,又想上厕所了。

他抬眼看了眼床头的呼叫铃,随即缓缓收回目光。

不由地想起刚醒那天,护士姐姐拿着一根导尿管……

柳静蘅紧紧呡了唇。

下午那会儿李叔来了,还带来一篮子水果,说多补充vc有益于身体康复。

李叔害我……

这时候,护士进来查房了,顺道问柳静蘅:

“你需要进行排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