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献血灰产一说,秦渡当然比谁都清楚。
打工牛马还在努力维持温饱时,部分有钱人已经开始追求长生不老,献血抽血后突然消失的人不在少数,这些事,秦渡在富人圈里待久了,自然比谁都清楚。
但刚才抽血前,他和护士反复确认过,护士也给予他肯定回答:
“是的,如果您的父母、配偶、子女遇到突发状况需要紧急输血,他们可凭借您的献血证优先用血。”
优先用血量是根据献血的次数和献血量决定的,因此献了400l的秦渡临走前又问护士:
“六个月后我可以再次献血对么。”
秦渡依靠着车座,脑袋昏昏沉沉的。
“秦总,我现在送您回家休息么?”司机问。
秦渡随手拿过饼干,打开包装袋:
“送我去医院。”
……
窗外一抹斜阳,将整个大地镀上一层艳丽的橘红。
病床上的柳静蘅睡睡醒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忽然响了声。
他幽幽看过去,一个全身裹着隔离服的男人跟着医生进来了。
医生叮嘱:“秦先生,您待个十五分钟左右就出来吧,病人现在并未完全脱离危险期,还需要观察。”
柳静蘅的瞳孔随着男人的步伐慢慢收缩。来人包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对深黑双眸,眼尾微微上翘,眼神凌厉且坚定。
柳静蘅:“你好,你是?”
秦渡鼻间一声喟叹:“你的大脑图像采集功能什么时候才能有点长进。”
柳静蘅眉间轻轻敛了敛,听出了来人声音,思忖片刻,脑袋缓缓偏向一边,对着窗户。
秦渡望着他乱糟糟的后脑勺,声音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