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秦家回南方祭祖时,在后山灵骨塔上见过这个名字,也在表文中写过这个名字。
柳静蘅不敢再想,匆忙将东西物归原位,抓过不听话的糯米轻轻拍了下它的屁股,抱着孩子转身离开。
下一秒,迈出的那一步缓缓收了回来。
眼前的木门已经完全打开,昏暗的门后是更庞大的昏暗。
一道高大身形伫立在青黑色中,小窗户投进的微弱光线,映亮了他似冻结冰川一般的面容。
窗外,盛夏的蝉鸣喧嚣不止;屋内,却连掉一根针都听得清清楚楚。
秦渡的眼底,比柳静蘅第一次见他时还要冷,冰锥凿开深沉的黑色,深不见底。
柳静蘅抱紧了糯米,虚虚移开目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惧意涌上心头。
“看到了。”秦渡的声音似冰凌,沉重压下来。并且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柳静蘅也是真不怕死:“对。”
此话一出,两人都没了下文。
柳静蘅不灵光的小脑瓜缓慢转动着,条件反射性的要行使炮灰之命。
可他该说点什么。
他悄悄抬眼,对上了秦渡凝视他的目光。
怀中的小糯米依然一副天真烂漫模样,丝毫没有反省自己闯了多大的祸,还伸个小手朝着秦渡要抱抱。
倒是小糯米这一举动点醒了柳静蘅。
对啊,原主是绿茶炮灰,他才不会和大反派硬刚,只会假意投诚,怎么说的来着:
[这也不是多了不起的事,秘密曝光对我也没好处,人该向前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