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一遍,没有。

柳静蘅将视线放在通往三楼的旋梯。

保姆姐姐还说,它最近特别喜欢跑三楼,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吸引他的。

此时,秦家一片阒寂,李叔出外勤,秦老爷子和友商打高尔夫,秦楚尧虽被停了卡,耐不住狐朋狗友多,也出门消遣了。

貌似是只剩秦渡,但这人在家时向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几乎等同透明。

柳静蘅胡乱思考着,一步一步踩过阶梯,站在了三楼走廊入口。

走廊斜切过地板的黑影,弥漫着如同冻结湖水般的冰蓝色。

尽头的房间,深红色的木门左上方悬着一道锈绿的小窗,昏昏沉沉的投映出不规则的形状。

门板下方延伸出一条细细亮亮的线,像水底的黄鳝,不断蜿蜒、扭曲。

柳静蘅下意识环紧双臂,喉结上下滑动着。

那道门,好像是开了,不然怎么会在地板上形成一道光线。

他得过且过的精神向来不允许他内耗,可他得找到糯米带它洗澡。

“吧嗒。”柳静蘅轻轻向前迈了一步。

随着不断靠近,他嗅到了屋内传来的气味,像是夏季大雨落在水泥地上晕湿了尘土发出的温暖苦尘味。

柳静蘅回过神后,才发觉自己已经站在了屋门口。

房门上的锁已然断裂,门缝开的一指宽,里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柳静蘅透过门缝望去,看到小糯米跳上了木桌,正在扒拉一个做工精美的木头箱子。

“糯米,快出来。”柳静蘅低低唤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