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养他一个么,秦家上下哪个不是我养。”
李叔:“啊是。”
“静静比起刚来那会儿看着也胖了些,脸上有肉了,画画水平也进步了。”
秦渡沉默片刻,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你看着他真的胖了?”
“当然!以前下巴多尖啊,一副苦命相,现在就很好。皮肤也不再是以前病恹恹的苍白,完全是锦衣玉食滋养出来的细腻。”李叔倒也没阿谀奉承,柳静蘅确实胖了五六斤。
“对了秦总。”李叔话锋一转,“过两天就是太太生辰,您今年还是照旧回南方祭奠?”
秦渡本来好好的心情,还沉浸在李叔那句“您真的把静静养得很好”中,结果话题来了个山路十八弯,他原本舒展的眉宇渐渐拢向中间。
思忖良久再开口,声音也没了方才的轻愉,冷冷淡淡:
“今年不回了。”
不知道家里司机对路途是否熟悉,万一他走了没人接送柳静蘅,让柳静蘅自己坐车,当晚就能出省。
思忖的间隙,走廊上传来佩妮恼怒的叫声。
两人循声望去,见佩妮追着小糯米一路狂吼。
小糯米又跑三楼去了,被佩妮逮了个正着,严肃驱赶出境。
秦渡看着两小只逗闹,唇角扬了扬,忽然问李叔:
“方块呢。”
李叔:“方块估计在哪藏着睡觉呢,在它眼里,佩妮和糯米蠢绝人寰,它不想同它们为伍。”
秦渡的笑容扩大了些:
“找找。”
领了令的李叔不一会儿回来了,手里多了只橘猫,被提着胳肢窝一脸呆滞,长长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