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蘅在晚饭后收到了秦老爷子发给他的大红包,整整五万块。
他扭头转给秦渡,之前为了找寻人生意义,毅然投身炸薯条,为了成本还欠下秦渡五万。
当下仅剩六千块,也是秦渡给他要来的辛苦费和赔偿。
睡前,柳静蘅转遍秦家大宅,终于从三楼那间不可靠近的房间外,把糯米抓了回来。
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吸引糯米的,天天趁人不注意爬上去,小脑袋透过门缝一个劲儿往里瞅。
柳静蘅因此又被保姆提醒了:
“小柳老师,这个房间秦总不让任何人踏足的,您看好了宠物,不然出了事我们也得跟着受罚。”
柳静蘅点点头,深深看了眼紧闭的老旧木门,抱着糯米回了房间。
柳静蘅或许有点眉目,为何秦渡对这个房间如此紧张。
因为这是他母亲生前住的房间,也因为他母亲的氧气罩是他亲手摘掉的,或许是冷血反派这时内心还尚存一丝人性,不让任何人踏足,也是不想触景生情。
次日。
盛夏常伴随着大量降雨,雨下了三天,今天依然没有要停的趋势。
柳静蘅迷迷糊糊在秦渡的唤醒中醒来,便看到床边站满身影。
除了秦渡,还有三小只、秦老爷子和李叔。
柳静蘅后背一凉,下意识缩紧了身体。
众人心疼柳静蘅要去过苦日子了,昨晚都没怎么睡好,起了个大早过来送行,絮絮叨叨叮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