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的棉花团子在草地上滚了一圈,瞬间变成了脏兮兮的破抹布。

“哎呀……”柳静蘅抱起佩妮,摘掉它身上的叶片,“小脏狗,要洗澡了。”

佩妮:“汪!(不行不行!)”

柳静蘅很喜欢给崽子们洗澡,源于他的特殊癖好,他爱看棉花团子沾了水后只剩一个圆圆大脑袋的滑稽画面,更爱吹干后棉花团子身上香香软软的味道。

秦渡下楼倒水,路过浴室,听到里面传来笑声。

侧过身子看了眼,见柳静蘅洗完了佩妮和糯米,还不过瘾,把方块也强行拽过来洗一洗。

不爱洗澡的小猫急得喵喵叫唤,伸出小爪子试图向佩妮求救。

佩妮叼来宠物洗护,放在柳静蘅脚边,挺胸抬头,深藏功与名。

秦渡忽然不急着去倒水了,靠着门框,静静欣赏这副美妙画面。

柳静蘅果真是个人机,只有特殊且一成不变的场景下才会触发笑容机制。

即便叫毛孩子们弄得浑身是毛又湿漉漉的,可唇角的笑意却像是玻璃杯中滟滟的琥珀酒,随后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停下来思考半天。

秦渡忽然好奇,这个人无论是走路、吃饭还是其他活动时,忽然停下来到底是在思考什么。

……

轰隆隆的吹水机声音停止后,三个小孩乖乖坐在柳静蘅脚边,等待洗香香的奖励。

窗外,大雨倾盆而下。

秦渡刚给秘书打过电话询问公司情况,房门被人敲响了。

他道了声“进”后,柳静蘅从门外探个头进来,手里捏着张a4纸:

“这是,新的,人生规划。”

秦渡合上笔电:“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