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静蘅的?”

秦渡眯了眯眼,声音轻佻,一字一顿:

“是秦渡的。”

柳静蘅账没算明白,但好处永远少不了他:

“是静蘅的,工资,加班费还有……”

忘了。

秦渡笑着摇摇头,拿过柳静蘅的手机,给他转了钱,帮他点了收款。

事儿还没完,他充满诚意地发问:

“帮你讨要了辛苦费,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柳静蘅向来自诩是个有道德有底线的五好青年,抓耳挠腮一番,身子支起来,双手搭上秦渡双肩,脖子向前一伸。

下一秒,秦渡的耳垂便传来一阵湿润的温热,伴随着牙齿轻轻抵在一起时产生的微微刺痛。

他眉目顿而舒展,不知是清酒的后劲上来还是屋内不通风造成二氧化碳发酵,玉白的脸颊隐隐浮上一层淡淡绯色。

心尖好似炸开了蚂蚁窝,从一个中心点朝四面八方疯狂涌去。

不由自主的,秦渡抬手按上胸口,很快又放下。

柳静蘅放开了他的耳朵,声音喑哑:

“谢谢。”

秦渡捏起酒杯,语气故作漫不经心:

“客气。下次再有这种事,拿起法律武器维护自身权益,如果对方敢叫板……”

最后几个字融入进清澈佳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