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笑容扩大了些,亲切又礼貌:

“更重要的是来为小助理讨回属于他的辛苦费。”

“什、什么?”顾城风不敢相信,心中那个模模糊糊的答案,竟然真不是他的猜测。

秦渡端起小酒杯呡了一口清酒,目光看向房间角落,似乎陷入回忆:

“名为柳静蘅的小助理入职你们公司两天,照底薪来算,你需要向他支付一百八十元整,另外还有五小时的加班费,根据劳动法,你需要再向他支付不低于工资百分之一百五的加班费,也就是八十四元。”

“除此之外,劳动法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三十日内,包括试用期在内,为职工申请办理社保缴纳,你们公司社保一个月两千,所以你需要一共向柳静蘅支付二二□□元。”

“啊?!”经纪人一个猛子跳起来,“秦代表,您这叫什么话。”

秦渡轻笑:“抱歉,我平时忙于工作,的确会有疏忽时候,那就再根据劳动法,你还需要赔偿柳静蘅双倍工资,加上你需要向他支付的各项费用,共计六千二百六十四元。”

此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而顾城风,倒是这时候演技难得跟上趟,脑袋木的发涨,脸色又由红变成浮着油光的蟹壳青。

见众人不吱声,秦渡转头微笑着询问柳静蘅:

“我算得对不对。”

柳静蘅蹬着惺忪睡眼:“对。”

秦渡将手机推到公司老总面前,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淫威压迫下,三人敢怒不敢言,任是天大的心也不敢和rilon集团呛声,他们很怕自己哪天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也看出来了,秦渡根本不是拿顾城风开涮,而是拿所有人开涮。

公司老总颤颤巍巍扫了秦渡手机里的收款码,按下的每一个数字何其艰难。

支付完费用,三人一时没了主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秦渡大发慈悲,仁慈地指点三根木头桩子:

“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也挺忙的,早点回去休息,明天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