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点餐簿交给老板娘:“这些。”
人精老板娘固然疑惑,视线在每个人身上转了一圈后,立马对秦渡九十度鞠躬:
“好的,请您稍等。”
众人大气不敢出,尽管内心千百问题。
柳静蘅听他报过菜名,麻木的手指在桌下轻轻颤了颤。
秦渡对上众人目光,眉尾一扬,并不言语。
他不知道这些人对这些海鲜刺身日料有几分喜欢,但他知道柳静蘅是内陆人。
曾几何时,秦家晚餐准备了各式新鲜刺身,第一次尝试生食的柳静蘅咬了一口便毫无形象地吐了出来。
他是这样形容蓝鳍金枪鱼的:
“像在水里泡了三天又捞上来放在太阳底下暴晒过的肥肉。”
秦楚尧骂他山猪吃不来细糠,他反问:
“是不是你家猪能吃……?”
从那一天,秦渡便记住了,像柳静蘅这种在地上捡个花生都要塞嘴里尝一尝的馋猫,是真不爱吃刺身。
他的食谱很像小朋友,甜的、好看的、肉类、鸡蛋。
秦渡都知道。
顾城风他们被驳了面子,甚至可以说是羞辱,却也都敢怒不敢言,还得赔着笑。
几息后,餐点上桌,还有装在月牙白色玉壶中的果味清酒。
顾城风和经纪人互相对视一眼,达成了共识。
他们虽不了解秦渡的脾气,却也知道这种大财团出身的太子爷才不像三俗小说中的霸总那样无礼恶劣,这些人最是人精,八面玲珑,所以秦渡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想来想去,这种人露出狠脸色,无非为了俩字——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