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急需发泄。

视线一转,落在柳静蘅身上。

“你。”他指着柳静蘅,满脸傲慢,“去给我买杯咖啡。”

柳静蘅站起身,敲敲酸麻的双腿:“什么咖啡。”

“你给我记住了,我只喝隅田川的手磨咖啡,不加糖只加淡奶。”

柳静蘅又问:“哪里有卖?”

“你他妈脑子里是小米粥?不会自己查?蠢猪一条。”

柳静蘅:“我脑子里是灰质、白质和神经酸,还有水。”

见他一脸认真地解释,顾城风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胃里犯恶心。

快呕死了,想给他一脚,又碍于现场人多。

半晌,顾城风自己把那口恶气咽下去,不耐烦地摆摆手:

“快滚,今天我见不到咖啡,你他妈工资别想要了。”

柳静蘅:“哦。”

柳静蘅善用搜索,搜到最近一家有售卖隅田川手磨咖啡的店在四十公里外的市中心。

他打上车,还和师傅特意强调要发票报销。

等赶到市中心,天已大黑。

再打车返回片场,片场早已人去楼空。

又给负责人打电话询问顾城风的住址,再三四十公里的出租打过去。

彼时,夜里九点。

柳静蘅兜兜转转找到顾城风家门口,敲敲门:

“演员你好,咖啡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