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没忍住,笑了一声。逃避的表现是不是太明显了些。

“行,我给你查查柳静静这个人。”柳静蘅说完,把薯条倒油锅里。

做完手头工作,柳静蘅立马开启待机模式。

他做什么都慢吞吞的,唯独放空这事儿,光速行使。

十分钟后。

秦渡看着翻滚的油锅浮起一根根木炭条,敲了敲餐桌:

“老板,我说我喜欢嫩的。”

柳静蘅堪堪回神:“对,我知道。”

再一低头,锅里的薯条已经似垂暮老头那般干瘪、乌黑。

柳静蘅缓缓抬头看向秦渡:

“你是装兜里还是……”

秦渡忍不住轻笑一声,凑近几分,认真凝望着柳静蘅的双眸:

“老板,这样做生意可不行。”

柳静蘅:“装兜里是吧。”

秦渡看了他半晌,重新扫码支付八十元:

“再给我做一份,要,嫩的。”

柳静蘅看出来了,秦渡不是真想来吃薯条的,否则怎么会令他费了一顿工夫炸好了薯条,拿在手里却只欣赏不吃。

没错,他是来监督他的,潜台词是想说明他的计划毫无可行性可言,以此来折磨他。

只因为,秦渡身份败露,又遭他拒绝,故而恼羞成怒,拿他开涮。

秦渡回了车上,研究半天的薯条好歹是让他吃了一根。

嗯,没熟。

他思忖片刻,给李叔打了个电话。

柳静蘅一进屋,衣服没来得及换,往床上一倒,上下眼皮开始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