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小时住在福利院,院长爸爸教大家写作文,主题为“我的梦想”,天真的孩子们为了“到底是宇航员更有社会影响力还是医生教师才是社会中不可或缺的螺丝钉”而争吵不休,似乎每个人都在年幼时便对自己未来的人生有了清晰的规划,但只有柳静蘅,最后交上去的作文只有三个字:

【不知道】

对他来说,能活着就已经是上天莫大的恩赐,像他这种身体状况,社会上大部分工作都无法胜任。

地球之外的宇宙中有多少星球、站在三尺讲台上面对纯真如白纸的孩童们又能教给他们什么,柳静蘅没有任何思路。

柳静蘅抱紧了怀中佩妮,小声道:

“我就这样不行么。”

“你说呢。”又是标准的秦渡式反问。

柳静蘅沉默了。他在秦家这些时日也多少有了了解,有钱人对孩子的未来规划十分看重,这关乎他们的一生。

“没有规划,就不送佩妮去医院么。”他问。

秦渡望着他,眉尾一挑,点点头。

柳静蘅沉思良久,只能效仿秦楚尧:

“三天内给你写一份人生规划,可以么。”

秦渡想了想,随手拿起车钥匙:“去医院。”

……

医生为佩妮做了个详细的全身检查,告知柳静蘅要他不用担心,只是一点皮外伤,狗的自我治愈能力很强,是个健康的小狗来着。

柳静蘅抱着佩妮松了一口气。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