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个道德感很强的人,受到恩惠要说谢谢,是你教我的。”
话音一落,贝齿再次咬上耳垂,不轻不重,却在每次落下的瞬间,充满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柳静蘅不敢动,耳垂就这么被噬磨着,酥酥麻麻的微痒中又有被反复唸磨的刺痛。
秦渡松开嘴,注视着柳静蘅紧绷的侧脸。
被他反复折磨过的耳垂,泛着湿润的微红。
柳静蘅抬手捂住耳朵,身体用力往角落缩了缩。
护住耳朵的手却忽然被人捉住拉过去。
秦渡一手抓着他的手腕像是生怕他跑了,一手从裤兜里摸出一只做工精美但土土的小盒子,拇指一捻打开。
“毕业快乐。”他凝望着柳静蘅紧张的侧脸,从盒子里拿出一条银色的链子,慢条斯理戴在柳静蘅手腕上,声音极轻似袅袅青烟,“纵有千古,横有八方;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柳静蘅抬了眼眸,浅色的瞳孔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星星点点。
纵然这句话是从反派嘴中说出的,但他还是觉得美的诗情画意。
柳静蘅的黑眼珠僵硬地探过去,手腕上多了一条银色手链,细卓的搭扣环环相扣,轻绕于腕间,阳光照耀下独韵流转。最中间是个细长的六边形,镶嵌着通透轻清的白色玉髓,泛着莹润的油脂光泽。
“谢、谢谢……”柳静蘅对珠宝没什么研究,更不懂价值,但就像他说的,自诩是个道德感极强的人,收到礼物,哪怕不喜欢也要表示感谢。
想了想,笨拙地直起身子把脸凑过去,轻轻咬住秦渡的耳垂,含糊不清的再次道谢:
“谢谢泥。”
秦渡轻轻翕了眼,宽大的手掌轻托着柳静蘅的手,小指指尖缓慢地摩挲着他的手背、腕间冰凉的手链,声音微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