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尽手段将柳静蘅从程蕴青身边带离,可每次的借口不外乎实习延期、水獭的诱惑,说到底,柳静蘅肯乖乖离开,没有一次是因为他秦渡本人。

……

蝉鸣不止,柳静蘅不知第几次看向校门。

旁边的程蕴青正一张一张欣赏他们的合影。

倏然,耳边响起脚步声,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柳静蘅同学?”

柳静蘅抬头看过去,陷入沉默。

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谁。

“是我啊,你不记得我了么。”男人指指自己的脸。

柳静蘅:这是什么“是我是我”诈骗么。

“我啊,秦总的秘书。”男人服了,这什么金鱼记性。

柳静蘅:“哦。”

对方自报家门,他也没想起来。

盛夏的太阳只会折磨平头百姓,同样是西装革履,秦渡就跟衣服里安了小型空调似的,走哪都一脸清爽;秘书就惨了,薄薄的衬衫湿了个透,露了俩点。

他热的受不了,脱下外套放一边,顺便把兜里手机拿出来放雕像上散热。

“你见到秦总没,我找他半天了,他手机还放我这了。”秘书舔舔嘴唇道。

柳静蘅摇摇头:“没。”

“他没找你么?”秘书又问。

柳静蘅疑惑:“为什么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