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李叔小跑过来,欲言又止,最后一咬牙,“今天是静静的毕业礼,如果您也去晋海大学的话,要不要抽出时间和他拍个合影,送束花什么的,毕业礼对大学生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生节点,初入社会的孩子,其实很需要长辈的关心和指点。”
秦渡垂在身体一侧的手指微微收拢,说出口的话却冰冷入骨: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的毕业礼重要?”
李叔赔着笑:“都重要,都重要。”
实则内心:秦渡,行,你行。
秦渡没再同他废话,阔步离开秦家大宅。
秦渡前脚刚走,柳静蘅后脚就下来了。
同样一夜未眠的他,眼底挂着同秦渡差不多的青色。
都说人机天生超绝钝感力,可他还是因为大佬的拒绝烙了一夜大饼。
穿着学士服,坐在餐桌前,脸色苍白,胃里犯恶心。
他使劲敲了敲胸口,试图把那口难以下咽的鲍鱼粥努力咽下去。
“静静啊。”李叔见孩子这副模样,心疼坏了,忙摸摸毛,“没事,一会儿我这边忙完了就去学校陪你拍照,给你买一束最大最鲜艳的花。”
柳静蘅使劲把粥吞下去,露出一抹病恹恹的笑:
“谢谢李叔,你真好。”
另一边。
全球最大的奢饰品珠宝连锁店门口。
几个柜姐同样眼底泛青,却在努力维持职业人的微笑。
到底是谁家好人早上七点就把人薅起来上班???这窝囊费赚得实在窝囊!
七点一刻,秦渡在整齐划一的“秦先生早上好”中,踏入了珠宝店。
几个柜姐立马将镇店之宝搬出来供他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