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买来的学士服肩袖处做得极宽,也不知道卖家什么审美,做的跟欧洲宫廷泡泡袖似的,穿上整个一旋转大陀螺,李叔不辞劳苦,连夜将柳静蘅的学士服送去改缝肩袖。
柳静蘅堪堪回神,回神失败,心不在焉换好学士服,觉得怪怪的,低头一瞧——
“李叔,这衣服做反了,兜帽跑胸前了。”柳静蘅想要不要给卖家差评,又转念一想,算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李叔忍俊不禁,给他把衣服脱下来转了一圈:
“静静怎么心不在焉的,是到了毕业时候,有心事了?”
柳静蘅点点头。
难得让他灵机一动,他演技拙劣地叹了口气:
“其实是,毕业要分开了,这些年承蒙大家照顾,特别是程蕴青,所以我想送他一份有意义的毕业礼物。”
“程蕴青”仨字一出口,李叔脸上的笑容从欣慰变成毫无感情的假笑,于是脱口敷衍道:
“买点香蕉橘子什么的意思意思就行了。”
柳静蘅认真思考,柳静蘅盯——
李叔干笑两声:“是不太合适哈。”
柳静蘅继续演戏:
“唉……其实我想到要送什么,我天生愚笨,如果没有李叔帮忙,恐怕难成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