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把自己的被子扯过去一点,盖住柳静蘅。

秦渡观察着。这么一瞧,柳静蘅确实瘦,被子也占不了多少。

他又把被子往柳静蘅那边扯了扯,躺回去。

秦渡再次睁开眼。

还是无法入睡。这似乎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和外人同床共枕。

他怔怔望着柳静蘅的睡脸,夜色中,白到反光,清浅的眉眼挂在落雪般的皮肤上,令他不由联想到看过的那些雪景水墨画。

不由自主的,秦渡抬手轻轻落在柳静蘅腰间,意味不明地拍了拍。

似是哄睡。

翌日一早。

柳静蘅睁开眼后,身边空无一人。脑袋下多了的枕头,和身上裹着的薄被,证明昨晚并不是他做的梦。

偶尔,他也很佩服自己不惧淫威、不怕牺牲的伟大品质。

现在回想起昨晚醒来后,抱着佩妮找了一圈,找到秦渡的临时房间并走进去躺他身边,是谁给他的勇气?

梁静茹?

他起身下楼,环伺一圈,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李叔在假装忙碌。

李叔见他一副寻人未果的架势,挤眉弄眼地笑道:

“静静找秦总呢?秦总一早去了公司啦。”

柳静蘅刚要说什么,一保姆匆匆忙忙从楼上跑下楼:

“李管家,三楼太太的房间好像进了鸟儿,我听着叽叽喳喳扑棱扑棱的,要不要把门打开进去看一眼。”

李叔沉吟片刻,压低声音:

“不用管了,鸟儿玩累了会飞走的,秦总不许别人踏足那房间,无论什么理由,反正你记住了就行。”

保姆犹犹豫豫地走了。

柳静蘅一歪头。

好像,刚来秦家时听李叔说过那么一嘴,说三楼是秦渡母亲生前住的房间,不许任何人进。

罢了,反正以自己的体力根本爬不到三楼,操心这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