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一个个神态各异的小圆脸,贞子、伽椰子、楚人美、有一个长得还挺像黄秋生。

说是炸薯饼,实则就是把土豆片放热油里泡一圈,再挤点意味不明的番茄酱。

“好吃的。”柳静蘅据理力争,紧张地搓搓手。

看到他不安搓手的样子,秦渡内心轻叹一声,夹起“黄秋生”咬了一口。

浸满大油的黄秋生被咬的发出了凄厉尖叫。

柳静蘅情不自禁向前伸长脖子,紧紧盯着秦渡咀嚼的嘴唇。

如果秦渡说不好吃,那自己显然不是一位合格的母亲,这样自己就得连本带利把暴跌的股价一个子不少赔给他,多少来着?百万?千万?

柳静蘅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秦渡慢条斯理咀嚼着大油土豆片,凌厉的眉宇微微蹙着。

没挑刺,没熟。

他嚼着夹生土豆片,抬起眉眼,视线穿过空气落在柳静蘅身上。

柳静蘅无意识中,身体已经前倾成六十度。现在别说要他赔几百几千万,他连几百块也拿不出来。

因为他不知道原主的银行卡密码,就算知道,之前比赛得到的奖金也早已被各种贷款扣光光。

他看到秦渡咬了一口薯饼,咀嚼品尝后,第一时间放了筷子。

柳静蘅眼神涣散了。

好不好吃的他也不知道,反正没尝。

“柳静蘅。”秦渡放下筷子,摆正,声音淡漠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在。”他人机地应道。

秦渡似乎是故意卖关子,手指轻轻摩挲着膝盖,视线依次划过每一张鬼脸薯饼。

柳静蘅的心,像是半小时前掉入油锅的土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