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一边的秦渡:

“这个,可以养么。”

“就算能养,你想怎样。”秦渡心说他那点小心思不要太明显,完全写脸上。

柳静蘅眨眨眼: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鸭~

这时,水獭饲养员来了,小家伙们如见亲娘,一个水下滑行在饲养员面前汇聚成堆,伸个小手求抱抱。

柳静蘅藏在鞋子里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下。

可爱,喜爱。

离开水族馆,他还一直喋喋不休询问秦渡:

“水獭能养么,好养么,平时要喂什么?”

这一路,他好像把这一生所有的疑问都问了一遍:

“卡皮巴拉能养么?小浣熊能养么?海豹能养么?考拉应该可以养吧。”

秦渡忍无可忍:

“你先把自己养明白。”

柳静蘅不吱声了,他想反驳说自己把自己养得挺好的,能吃能喝能睡,但他不想和反派打嘴仗,万一给人逼急了给他就地正法,他还没去爬行动物馆呢。

见人突兀的沉默,秦渡揣在裤兜里的手紧了紧,眉间暗暗敛起。

有这么喜欢么。

一直到日落熔金,秦渡已经在角落的长椅上完成了临时的线上会议,柳静蘅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还在试图和黄金蟒进行跨物种交流。

早晚是学院导员发了群消息来,通知大家尽快完成论文,柳静蘅才想起他没有结局的老大难。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两天快乐假期随着夕阳落幕,画下了完整的句号。

车子穿过山海间,镀上一层浅浅的橘红鎏金。

秦渡开着车,似乎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