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计几千万到上亿不等。”秦渡道。

柳静蘅深吸一口气。更不想活了。

“我有三个方案。”柳静蘅伸出三根手指,表情认真。

秦渡睨他一眼:“说来听听。”

柳静蘅严肃地看着他:

“第一,用刀逐块割下我的皮肉,刀数可达上千刀,这样我不用几天就会流血致死。”

“第二,准备一口小锅,装满老鼠,扣在我的腹部,加热小锅迫使老鼠啃咬腹部钻入身体,这样我半天就去世。”

“第三,将我的脑袋和四肢分别绑在五辆车上,请人以最大马力将车子开向不同方向,这样我光速去世。”

秦渡:“……”

干什么都迷迷糊糊,倒是十大酷刑让他研究明白了。

“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亏损无人弥补,警察还会三五不时上门骚扰。”秦渡是真有点无语的想笑。

柳静蘅摇摇头,凑近一些,声音压低:

“不会的,你放心,我死了也没人会察觉。”

就像他来时那般无人察觉,走也会走得悄无声息。

秦渡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一紧。

“不好意思,我是生意人,不做亏本买卖。”秦渡冷哧道。

柳静蘅更搞不清楚了:

“所以,到底要我怎样。”

秦渡开着车,目视前方,轻轻道:

“按照你的情书所言,在风头过去之前,履行承诺,给我做……”

话说一半,又改口:

“你想不想尝试一把集团代表夫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