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尧耳朵一动。既然提到柳静蘅,那我可不客气了。

“是柳静蘅,是他让我这么做的,他不满您当初阻挠我们的订婚典礼,心生怨恨,说要让您在所有人面前丢脸丢个大的。”

秦渡一声意味不明的“是么”,继而道:

“所以这还是我的错了。”

“不是……”秦楚尧讪讪低下头。

“我看你心也不在这,送你去国外散散心?”秦渡道。

秦楚尧仓皇抬起头,头摇得拨浪鼓似的。

出国,绝对不行,出国意味着他将有很长时间见不到程蕴青,说不定等他留学归来,他都得改口叫程蕴青为叔母了。

秦渡,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好啊。

“我对你没什么耐心了,再有一次,英国美国或是澳洲,你好好考虑清楚。”秦渡说完,拿起紫色u盘阔步离开了房间。

秦楚尧浑身失了力,瘫软在沙发上。

终此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掉进了小叔一手策划的圈套。

对于秦渡来说,秦楚尧就跟在他面前裸奔差不多,他那点小心思,秦渡都不用猜,一眼明了。

至于柳静蘅那点小心思,秦渡也不用猜。

秘书交来紫色u盘后,他背着秦楚尧在电脑里打开扫了两眼,拖到最后的落款。

【by柳程蕴青】

这个多了的“柳”字是什么意思呢,好难猜呢。

美术课上,柳静蘅收到了辅导员发来的群消息,询问大家的论文完成情况。

“论文”一词提醒了他再次被忘记的陷害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