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蘅:嘿。

程蕴青释然地松了口气,原本积郁在喉咙里的怒气随着柳静蘅一句大胆发言而消失殆尽。

当他无意间得知柳静蘅对他撒了谎,瞬时间,一团无名邪火涌上心头,他根据柳静蘅的身份证查了他的购票信息,发现他去了临市,还买了游戏比赛的门票,心中那团无名邪火直冲脑门。

既然是看比赛为什么不能直说,是约了什么他不能知道的人?

或许在他的意识里,从柳静蘅第一次说出那句对他撒娇的“坏坏”时,对方便悄然间成了他的所有物。

一回到家,程蕴青连最基本的礼貌询问都没有,直接拿过柳静蘅的背包一股脑倒出来,在一堆零食中翻出他的心脏病药和维生素,数了一圈,脸色又冷了下来。

“不是叮嘱过你要按时吃药,你一次都没吃。”

柳静蘅直言不讳:“忘了。”

程蕴青紧紧呡着唇,眉间蹙起一道沟壑。

他想和柳静蘅发火,但他舍不得。

最后这口气只能自己吞下去,也不忘监督着柳静蘅吃完药。

深夜。

程蕴青在楼下忙他的毕业论文,他被抽到盲审,论文统一提交市里查重,要求更严格。

柳静蘅也得忙他的论文,但他不会,他连电脑都没用过,只能依靠自己的右手一笔一划写出来,最后进行扫描打印。

论文导师为他制定了论文内容方向,大意从管家的历史渊源到服务内容再到转型与发展几个方面入手。

柳静蘅对着空白纸业,呆——

佩妮在门口蹲了几天,发现没用,也变老实了,趴在柳静蘅的拖鞋上耐心等待主人忙完工作陪他玩小球。

柳静蘅憋了整整四个小时,只憋出了几个字:

【管家的历史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