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冷哧一声。多大的人还天天想爸妈。

“大、大佬……”柳静蘅哽咽了。

秦渡的表情瞬时怔住。

嘭咚!

心跳在某个节点,突兀的乱了一拍。

喉结上下滑动了下,一向从容的声音此刻也有些紧绷不自然:

“你,认得出我。”

柳静蘅缓缓伸出手,轻轻拽住秦渡的袖口,点点头。

当他看到大佬完整无缺地站在他面前时,心情很奇怪。

有种失而复得,所有的遗憾都在此刻被弥补的满足。

鼻根酸酸的,他从很小的时候就不太会克制情绪。

情绪对他来说,要不就没有,一旦产生便一发不可收拾。

“怎么了。”秦渡也在那一瞬间产生了束手无策的茫然。

他抬起手,手指紧了紧,又放回去。

只是不停重复:“怎么了。”

“我以为你又因为我遇害了。”柳静蘅哽咽着,勉强说出一段完整的话。

秦渡:“换个词。”

柳静蘅抽抽搭搭止住哭泣,低头沉思半天,眼泪回潮,更加汹涌:

“我读书少,想不出来……”

秦渡讶异的瞳孔还在不断扩张。

他以为柳静蘅这种人到死都是随时待机模式,不成想,被编写好程式的cpu,也有崩溃的一天。

柳静蘅扯着他的袖子,手指更加收紧:

“我想出来了,那就遭遇不测。”

秦渡憋着一口气,久久没能呼出。

良久,他抬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柳静蘅。”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低声道,“你一直在找我。”